王心术,是谁教与你的?”
司马白一怔,自己好像是说的有些多了。
他心里也纳闷,怎么就越说越顺口呢?平日所见到的人和事,自然而然就丝丝入扣的联系了起来,原本心里混沌一团,此时竟格外透亮!
司马白不禁揣测是受那本经阴符七术的影响,是了,天下间的道理概是天道繁衍,既借七术初窥天道,这些道理便也无师自通了!
但张宾传经一事,尤其矩相珠胎的事情,司马白不打算和裴山说,想说也说不清,他只是胡乱糊弄道:“这算什么帝王心术,又有何稀奇?难道你看不出来?”
裴山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是不行的,祖父和父亲也同我讲过这些道理,但都不如殿下说的通透!莫非这是帝王家天生的本事?”
“我从前只是懒的说罢了,不料你竟当我不懂。”
“是属下愚钝了,还望殿下今后时常提点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若知晓你不懂这些道理,早便教予你了。”
二人一路聊着,不觉间便已至徐杨营军营,司马白四下一望:“今夜守城之事是怎么安排的?”
“我已知会各营,除了柳营、河源营和徐杨营,其余各营步卒按时辰轮值,我和朵安铎将军约好今夜一同巡城,殿下且放心休息。”
司马白诧异道: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嘿,殿下只顾陪铮锣用膳,哪有心思看属下办差!”
“去你的!铮锣娇纵惯了,拿她没办法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