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撒手,中原必成炼狱!我悟得此理时,为时晚矣,中原再现炼狱只是早晚之势!我便横了心,仗着石王信赖,也是机缘巧合,盗了他一个心腹宝物,诈死隐居!”
司马白听闻他诈死隐情,震惊之余心里却是骂了句贪财小人,同时也好奇究竟是何宝物,让张宾诈死之际也不忘偷盗带走。
又听张宾一脸神秘的问道:“天下一十九州,羯赵据有中原十州之地,国力之强实有吞并天下之势!而石邃却以皇太子之尊,率区区数十人马深入平州腹地,殿下,想知他所图为何么?”
司马白脱口而出:“怎能不想!”
“便是为那宝物!”
司马白心里一颤,到底是什么宝物,竟让羯狗牵挂一十六年而不忘!?但观张宾浑身上下,也不似能藏个宝贝,想必是将那宝贝藏在了某处!他见猎心喜,故意套着话说道:“先生旷世奇才,却为了黎民苍生,要隐居这偏远苦寒之地,当真委屈了!”
张宾瞥了司马白一眼,淡淡说道:“殿下就不想问是什么东西么?那东西我藏的很好,若是不说,谁也找不到。”
套子还没下,便被人看透了心思,司马白不由讪笑一声,但转念一想,心中道了一声惭愧。堂堂司马氏子孙,怎能对羯狗财物动心,羯狗便是将金山银山双手奉上,司马氏的子孙也只当粪土泥坷而已!
那宝贝最好烂在这张宾的肚子里!
张宾瞧着司马白眼神明暗忽闪,只道他在琢磨怎么套出宝物下落,冷笑一声,忽然话锋一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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