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不过此刻战场还没结束,可现在还不是立碑哀痛的时候……而且这上面或许还会加上我朱权的名字。”
“王爷,裴岗他们已经为我们争取了很多时间,我父亲在一号卫城也做好了准备,太子殿下更是不会坐视不理,王爷还是别说这么不吉祥的话,只管考虑战局就好,妾身与您同在。”
“为夫满嘴胡言,该罚,该罚。”朱权看向妻子目光充满了爱与感激。在他没有回到大宁的时候,是他的妻子挺身而出,果断下令,让百姓撤退;是他的妻子选了最好的断后地点,并让其父亲出面稳定人心。
“又在胡言,妾身哪敢罚王爷?妾身去看看百姓的安置情况,王爷忙军务吧。”张妙珂行礼告退。
“王妃深明大义,绝口不提其父安危,此真乃妇人之典范,窦某敬佩至深。”窦岳先对着张妙珂背影躬身一礼,而后对朱权进言:“王爷,一号卫城外面的地形非常宽敞,阿鲁台的军队虽然很容易抵近城关,但他在会州拆除的那些火器会拖慢他的行军速度;四处劫掠的脱火赤部只怕会埋伏在一号卫城与大宁之间,进行围点打援;而我们大宁的四周都是精心打造的防备工事,敌军左路的马儿哈咱虽然也拖了很多笨重的攻城器械,但他你的路途比其他两路更短,大宁这边应该会最先开战,张将军那里倒还不用担心。”
听到窦岳的这番话,朱权微微点头:“我知道,事关军国大事,我不会感情用事的,你不用如此小心地提醒我。张泰虽是我的岳父,但也是军人,为国征战乃是应当应分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