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得甚至来不及跟他沟通一下。
从凤翔宫到秀玉楼她一共走了一千九百九十步,她的心情不太好,因为昨晚王妃开始为她准备嫁妆。
听说是蓝玉保的媒,舳舻侯朱寿写信给湘王求的亲,为了他的儿子,也就是朱家的嫡长子朱福求亲,求亲对象自然是她这个从小给湘王养在王府却没有名分的“闺女”。
湘王面对舳舻侯府的求亲,虽然没当即点头,但还是招朱福来荆州亲自过目。
瞧王妃准备嫁妆的架势,看来湘王夫妇都挺满意朱福的,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?
怜星站在秀玉楼前,满脸忧虑,呆呆地注视着秀玉楼那扇紧闭的朱门,她叹了口气,推开了大门。
秀玉楼并不是一栋小楼,而是湘王府中一处独立的幽静小院,一进的院子,里面栽着六棵银杏,盛夏银杏的叶子转黄了,一阵风拂过,摇动几树金片。抬头仰视,银杏的果实很少,一大颗杏树才结十来个果子,黄澄澄的,隐藏在又黄又稠密的叶子里,不易被人发觉。
永远只能是隐形人的——她。
据说银杏是古老的活化石,可以入药,能为他人解除痛苦,可谁又能来解除她的忧虑?
偶尔有宫人从秀玉楼经过,也只会说:这里可是王府的禁地,跟冷宫差不多,没事千万别过朱门。
自古以来,皇宫里的宫人们最善于察言观色的,宫里谁得了势便使劲摇尾巴,谁失了势便鼻孔朝天冷漠以对,加之怜星的出身是属于永世不能见天日的那一类,所以杏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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