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边了?”
王松明显噎了一下。王励!这外乡人怎么知道他爹的名字?横行荆州这么多年王松虽然是个恶衙内,却不是蠢货,要不他也想不出利用女人骗钱的套路。
恶心的事干得多了,也能长点心眼。
王松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,心里却在思索,荆州城里没这号人啊,难道在装人物吓唬爷?
就在这时王松身后的管事说话了,附耳道:“公子,这位昨晚好像就住在我们家啊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这人居然是他家的客人,难道跟自家有亲?
朱福表现得很嚣张,王松有些忌惮,却也只是忌惮而已。按照朱福的嚣张态度,王松是不打算善了的,就算是亲戚,怎么得都要先打一顿出气,只是控制着下手的力度就行。
如果朱福真的是背景深厚也无妨,皮外伤而已,年轻人打个架很正常,无非是被训斥一番,毕竟他爹大小也是个同知,到时候再道个歉就完事了。如果朱福背景不深,也不是他家亲戚,这事还真不能完,必须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
管事知道自家衙内是什么秉性,看出王松还是不想善了,又说了一句:“老爷对他的态度可殷勤了。”
王松心里咯噔一下,昨晚住在他家?爹爹还把身段放这么低?不会吧?
要知道当今圣上君临天下,一手建立起来的权利格局,便是相互监督,大小相制!文官官职小权利大、武将地位尊实权小,文武官员要办事都只能按照规矩来,否则就会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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