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从来没风光过,在王府就是纯粹的清水衙门,牢房基本上都没有关过犯人。
说穿了,就是王府属官的案子也没有他们插手的份儿,毕竟左右长史可是王府所有文官的顶头上司,至于那犯事的武官?你难道还想跟护卫司这群武夫们去要人?他们早就给你代劳了,审判后再把卷宗送到审理所来,让你复核一下。
突然一下来了九个钦犯,审理所上下早就乱了方寸,毕竟没有审讯经验。牢房倒是很多,不过空置了多年,只得先紧急修葺一翻,再搞好卫生环境,免得给上面印象不好。好大一通忙活,总算是勉强布置完毕。
朱久炎走进最大的那间牢房,九个刺客手脚上全戴着拇指粗细的锁链,锁链往两边扯开双手双脚,把他们整个人都吊在墙上,皮肤裸露,皮肉翻卷,鲜血横流,有着很多可怖伤痕,看来已经吃了不少苦头。
审理正陈昂的官帽放于桌上,桌上摆着一坛花雕和几个精致的小菜,几碟果脯。酒坛上边凝着细密的水滴,应该是冰镇过的,酒水香气扑鼻,他人却舒舒服服地侧躺在椅子上,已经打起了呼噜。
荆州府衙林推官脸色苍白地坐在陈昂身后,一听到旁边传来受刑人的惨叫声,他的心便抽搐一下。为掩盖尴尬,他端着一盏香茗不断地抿着。
刘常正站在几筐血迹斑斑刑具前挑拣,天气闷热加上大牢内通风不良,监舍内众人汗气蒸腾,热得他早已扯开官服,只穿着件汗衫,露着两大膀子肥肉,呼呼喘气,全身上下都给汗渍浸透。但他乐此不疲,终于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