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没用的东西!还要两脚!你一脚能踢下多少米来?狗东西!回头再让你爹收拾你,老娘要去当值了,敢偷懒打死你!”
咦?打儿子?不对啊,这湘王府除了王妃外,还有女子有儿子?还有其他夫妻?
朱久炎立马趴在护栏上,往下看去。只见一宫女,正往收粮厅而去,背影身段还挺好看。
原地站着一个身材削瘦、十四六岁的小宦官,正抱着双臂在抽噎。五官挺清秀的,就是个头不高,头发有点微黄,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看来这被打的小宦官就是宫女嘴里称呼的,王狗儿了。
那宫女走远后,斜地里跑出另一个瘦弱小宦官,他看了看左右,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剥了皮的熟鸡蛋,递给王狗儿道:“我就知道,你干娘又打你。今天葛公公赢了钱,心情好,赏了我一个熟鸡蛋,你快用来擦擦。”
王狗儿泪眼汪汪地瞅了他一眼:“张大,你快走,你还有差事在身呢。”
张大一语不发,上前帮王狗儿把上衣解开,然后用热鸡蛋在淤青处来回滚擦,疼得王狗儿龇牙咧嘴。他那瘦小的身躯满是红肿淤青,还有陈年旧伤,看上去有点可怕。
张大心疼哽咽着道:“狗儿,吴嫦娥那贱人真的下得狠手!打我就算了,连你也这么天天虐待,你干爹不管管吗?“
“呜额,呜额,爹,爹,听娘的。”王狗儿擦拭着淤青,从牙缝里发出丝丝呻吟。
张大放低声音道:“老让你踢树踢树,还不就是收粮厅里淋尖踢斛的猫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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