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高,叶念坐在上面,也比唐豫州高不了太多。
但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唐豫州,许是因为她高一点,唐豫州的眉眼、轮廓看上去都比平时和软。
叶念没有开口打断,唐豫州继续说:“唐珏以前很喜欢骑马,我那天我在他经常骑的那匹马的马厩里放了兴奋剂,他骑马出去没一会儿,马便发了狂,他很快意识到是我搞的鬼,生气极了,却没办法控制发狂的马,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可惜,他运气很好。”
唐豫州说可惜,连语气都透露着惋惜。
他想杀了唐珏,这个念头已经深入骨髓。
“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,他怕死得很,让人把我关在屋里,生怕我会冲到医院砸了那些医疗仪器。”
唐豫州的语气很淡,叶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愿意告诉自己这些事,低声问:“那个时候,你被关在什么样的屋子里?”
“一个很黑的屋子,没有窗户,也没有光,没人说话,不过一日三餐都有人送来。”
唐珏在医院躺了半个月,唐豫州就在那个屋子里被关了半个月。
半个月都在黑漆漆的房间,没人说话,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,那该是怎样逼人发疯的黑暗静寂?
叶念喉咙发哽,唐豫州继续说:“他从医院出来后,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那个房间拎出来丢进马场,他抽那些马的鞭子,让它们跑得乱成一团,他想让那些马踩死我,可惜,我的运气也很好。”
说到这里,唐豫州勾唇冷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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