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六十四颗……师父是如何受过来的?”想起师父代自己受的六十四颗销魂钉,想起自己受刑时痛得要了断……
“我是你师父,自然要比你多受一些。”白子画轻描淡写两句,从后面拍拍花千骨的头,扶她坐回椅子上。
“我们把何满送回家罢。”施法招来一朵云,把何满放在云上。三人从窗口离去。
“我们来时是用凡人的方法,回去就用仙术了,”花千骨的声音又回到往常的调子,轻盈跳跃,“师父,这凡人和仙人,到底有什么区别?”
“修行都是一理,有人在凡间,有人在仙界。”白子画言语里也生机流动了,答得仍是简洁。
“那……何满这是为情所伤。这情……是好还是不好?”花千骨低下红润的脸庞,偷偷看了一眼师父,见师父脸上也不是一贯清冷从容。
“要看清自己的情路。一心付出,不去伤人。”白子画一番沉思,给出一个回答,却觉得还有许多不清楚。
习惯了小骨问什么,都尽力解答。这个问题,却知之不详。还是小骨之后,老天给他和她,共同的题目。
“那……蓝溪幻境里,我看到……看到……看到我们互相伤害,这正是因为看不清吗?”花千骨终于说不出,看见自己杀害了师父。她并不知道,师父看她,看得清楚。
“相爱相杀,并非幻境,而是一个阶段。我们已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