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不出声地点头。
“那为何不带村民离开这蓝溪?”何苦守在这里,不断施刑呢?花千骨不解中,有些不满。
老者摇头:“我们也是蓝溪的守护者,直到你们来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白子画出声了。
“你们记得蓝溪旁的碑文么?记的是我父亲。”老者望着向水塘开的窗户,缓缓说道。
“不对,蓝溪水伤人,并不是这个,这个为生计冒死采玉的故事可言明。”花千骨有些激烈,中间一口气几乎提不上来。
“也是,也不是。蓝溪水有很多层,不要只看到一层。”老者停顿下来,也不担忧二人心急,久久凝望向村落开的窗户,最终开始讲述。
“我世代生活在蓝溪旁。初生那年大荒,母亲病逝,父亲被迫去蓝溪寻玉。他顺利寻得玉石,却被蓝溪湍流卷走。后得仙人相救。仙人却说,是父亲救了他。他一心修道,却不禁蓝溪诱惑,凡心贪念妄动,终是出了溪水,失了仙身。反倒是父亲,一心爱子,为担负家业,铤而走险,最终身心无损。仙人为父亲作诗刻碑,谈起一世修行徒然,却在凡人身上悟道。此去无憾,惟愿村民远离蓝溪水之害,是以设刑化之教,授之以开渠耕田之术。又将毕生所学传授于我,命我守护蓝溪,直到溪水净化一日。如今,我可带这些受刑的孩子离去,将耕作术传向他方。”
老者说罢就去收拾衣物。他并无多少衣物,全在床脚叠放。片刻收拾完毕,关门要离去。
“请问,是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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