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交代的事,总是认真去做。可是只要可以,一定要贪玩一番,和自己说笑几句。
人定时分,房子建成。一大一小,携手走进了家园。
鸡鸣四野,早炊烟暖,人间永新之晨。
“这里晨露的气息,和长留山上不同啊!”
“一方水土,一方风物,没有相同的。”
“师父,那我们多去些地方,好不好啊?在每个地方建个小房子,住一阵子。要走遍天下,住遍天下!”
“我们不正是这样么?”看着小骨初生日光下明艳的腮红,笑了,日光瞬时更温软。
“对了,昨天看师父建房子,剑下生辉,好不壮观!跟师父这么多年,难得见师父出招啊!”
“我们不是天天练剑么?今日就在这屋里练,可好?”
同样是在界限中寻自由。今日却没了界限,奈自由何?
第一次在师父的剑里,读出犹疑。原来,师父心中,还是那个金钗、豆蔻之年的小女孩,每天和着铃声在绝情殿风驰电掣;仰头望着师父,口里嘁嘁喳喳,大眼睛如未提炼的浑成美玉,纯然光泽里,是不假深思的欢喜和依恋。
自己又何尝不是?师父只是瑶池桃树下的师父,是绝情殿露风石上的师父。冰玉清冷的面容下,她能感受到师父的温爱。对人从不多言语,对自己的疑难却耐心解答。会教导她,会惩罚她,却也会为他辩护,引她向善。师父还是那个总是想见到,总是会出现,永远不需要表达,也永远不会离开的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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