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老汉喜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白子画摇摇手:“不必。你留下买药材用。小……师妹,去拿纸笔来。”
花千骨听了“小师妹”这个称呼,忙转过身去不让人看见她笑,动作有些大,险些没撞上大摇大摆走过来的常芜。
常芜把纸笔往桌上一放,粗声说:“走了个郎中,这又来了个。你们看病罢。我出门了。”腰带也不扎,头发还蓬乱着,就走了出去。
白子画也不看常芜,伏案开起药方来。
“这些药材都可在药铺里抓到。只这一味未必有,待我去房中拿与你。”
老汉只是千恩万谢,白子画已从房中出来,手里拿着一株看似寻常的杏色干草,花千骨却知是金须龙茎,在仙界并无多大新奇,在人间却是难寻。
“每日摘半寸,与其它药材同煎,服用一月可初见疗效。一月后此草食尽,只需按例服用余下药材,三月后令郎可病除。”
“师父,这孩子是中了些妖魔的毒,但也不严重,你一个符咒就能治好,何苦熬三月之久呢?”老汉走后,花千骨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小骨,人间有人间的疾病和治疗,以仙界的方法来救治人间,这人间就要乱套。”
“哦……”花千骨几分明白的点点头,突然想到,若所有人都去修仙,会是什么状况。那也是天下大乱罢?
“那师父,这孩子中毒,和常夏中毒是否有关联?”
白子画缓缓点头:“只怕近日还有其他人受此祸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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