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了疯病,她家人又将她许配于我。人心有千万种欲念,难以满足;待到满足了,却本心尽失!”开先语滞声沉,之后激愤起来。
花千骨一时望着常芜,脸上已有些皱纹,皱纹也丝丝凌厉固执,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突然觉得,他内心有也有温柔伤悼,倒不总是古怪傲然,难于接近。
“修持只为安心,先生迷醉诗酒和令郎执著求仙,原是一理。世间欲念纷纭,岂能尽数满足?”白子画丝毫不沾染常芜的愤慨,依旧声音浅淡。
“安心?安了一人心,这芸芸众生,都是不安心的!这世上有几个神仙,自己得了道,就逃离着一塌糊涂的世界。”
众人感到桌子发出老家具嘎吱的呻-吟。
“也许,令郎命数如此,才会走上求仙之路。他所担负的责任,是别样的。”
白子画心道,要救这世人,谈何容易!自己倒是曾如此狂妄过,最后连身边惟一的人都保护不了。这凡人中,也有如此傲世者。
常芜兀然起身,往房间走去。传来一句奇声怪调的话:“命数,怕是受了蛊惑罢!”
“常先生此话何意?”白子画继续追问坐在一旁沉默的顾从。
“有个疯癫道人,本来救过小姐,老爷感激不已。可后来时不时来找少爷,给过一些医书,说少爷命在仙山。老爷很不受用,却也无奈。”
顾从不问不答,一问倒也答得清楚。
“那道人生得什么模样?”
顾从面色上有些吃力,眉毛微微拧向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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