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轮到她头上,那就是她该承受的,”白子画皱皱眉头,声音清冷肃然,就如以前听见小骨问他既然不喜欢,为什么又要担当掌门职责。
如今也知道,即便自己,也不是没有私心,但全为私心,该担的责任也抛开,却是不可。于是补上一句:“幽若个性坚韧,做事不拘一格,本来就有这个能力,不当逃避责任。”
花千骨连连称是。师父最近大道理讲得她气都喘不过,好想下山啊。
“你当时若回茅山,也能当好掌门的。”白子画冷不防说了一句。
花千骨一惊,多少年前的事啊……
想起那时师父中毒照料后事,嘱咐自己离开长留,重振茅山基业。情境重现,当年绝望的呼喊又在耳边响起:小骨什么都不要,只要在师父身边!
“我们也回去抄书了。”白子画拍拍她脑袋,往事剪影被拍出了花千骨的脑袋。
两人又坐下抄写。花千骨不再敢胡思乱想,怕又被师父看穿,一心关注门规的字面含义。
过不多时,感觉一个个字在头脑里进进出出,习惯了它们的熙攘往来,也感到亲切了。门规,也挺好的。知道什么不能做,心里很踏实。
但久而久之,看得花了,有些要入睡了。
白子画轻轻敲了几下桌子,花千骨立刻惊醒,继续拖着酸痛的手抄写。真奇怪啊,师父难道就不会手痛吗?
“手痛是吗?再坚持一下。”白子画的声音说不出是关心还是督促。花千骨吐吐舌头,再也不敢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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