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是诛仙柱下血腥的回忆。花千骨极力克制,只蹲下身抚摸了重逢的故友,又拉拉白子画的袍袖,眼中凝铸克制的感恩,小声说了声“谢谢”。终究还是白子画脚下俯身一拜,不待白子画扶她起来,就拉着他手上了剑身。
倒是断念不似这对师徒沉默,见到两位旧主,发出嗡嗡之声,破空震颤。
两人飞入空中,留下在一旁看着陶醉的幽若。
又是月明。
看不到站在身后的师父,却知道澄澈的月光,也只能作师父的背景。
“师父那夜教我御剑,就想过要收我为徒吗?”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白子画,仍如当年那般,感到没了呼吸,整个人浸没在他清如水、淡如月却涤尽天地的光芒中。
“我不是在瑶池就说要考虑吗?清虚道长临终托付,你也足够努力,我不应不收。”白子画平静地说。
“师父做任何事,都是因为应该吗?”花千骨有些许失望,指望听到性情一点的回答。
“真正的应该,最是纯粹出于本心。”
师父干干净净几个字,清冷如月光流动,流到花千骨心里,如饮醍醐。花千骨早已明白,师父一生担待极多,天下,本心,所珍惜的人……这些原本不应矛盾。
“师父,你说清虚道长为什么偏偏要把我托付给你呢?他知道那么多,早看出我的命数了罢?”花千骨心中许多疑团,这位老者在她生命经历的开端就逝去了,却对她的一生和天下命运做出预示甚至安排,实在不得不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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