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于她每一个孩子气的举动,甚至错误。也不愿她身边出现任何其他人,哪怕位置远远不如他。
可笑啊,自以为堪破一切,那只是遇到她之前。但也许婆娑劫之于他们二人,正在于此吧。真要化解这个劫,不仅是承认这种全然依赖这么简单的罢。
为何既是婆娑劫,既是婆娑万相,人间情爱,他们为何又偏偏是不能相爱的师徒?白子画不明白,如同收她为徒时,看到了这个劫,却堪不透她的命数。
一切只有慢慢来罢,这个孩子要长大,不在一朝一夕。于是只点点头,摸摸花千骨的头:“你去看看菜。”
花千骨读不懂师父的神色,但这也不是头一遭,也就不去多想,倒是菜……
“师父,焦了!”花千骨叫起来,手舞足蹈,手足无措。
白子画笑了,岂止是焦了,火不仅在锅底,还在锅中燃烧着。无奈摇摇头,轻轻抬手,把火灭了。
“修补决还记得吗?”
“记……得……但我没有法力啊。”花千骨咋舌,不至于这么急着要考她吧。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她用饭呢。
白子画不疾不徐,在她肩上轻拍一下:“你现在捻诀。”
花千骨暗暗庆幸以前经常打碎东西,这个诀已牢记于心。在师父法力的帮助下,很快修补好了惨不忍睹的锅子。
“专心点。”白子画开始做菜,时不时看花千骨一眼,却不再说话。花千骨安安静静坐在一旁。
“师父,你有画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