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盾牌,冲到城下收敛百姓尸骨,被哈斯巴人从城头上扔下来的礌石砸中,损失了几个人后只好又退了回来。哈斯巴人从城上抛下绳钩,抓住夏国军士的尸体,让俘虏的百姓将军士的尸体拉上城头,剥去了甲胄,又将尸体剥皮剔骨后扔了下来。
夏国军士怎能忍耐这种侮辱,一起鼓噪着要求老定国公下令攻城,老公爷黑着脸指着城墙上被当做挡箭牌的百姓问,谁能保证攻城过程中不误伤百姓,谁能保证城破后还有百姓能活下来,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默默的返回自己部队的防区,一时间军中哀鸿遍野,士气跌落到了极限。
当晚,夏无忌部选出了百多名精锐手下,脱得精光,浑身涂满黑灰,只带一把短刀,从城墙西北角用绳子偷偷爬下城墙,在围城部队两支部队的结合部,偷偷杀死了几名哨兵后,溜出了包围圈。在将夏无忌派出的信使送远后,翻身潜入夏军营中,一个帐篷挨着几个帐篷的割熟睡中夏军士兵的喉咙,在割了几百人后,被巡逻的军士发现,便一边四处纵火,一边向城墙撤退。
此时城墙上灯火通明,站满了被俘虏的百姓,每当有一个哈斯巴人被夏国军人击杀,必定有两三名夏国百姓被哈斯巴人杀死后扔下城头,一开始夏国军士们疯狂的绞杀这些只有把短刀的敌人,后来有人发现了城头上的情况,便开始围而不攻,将哈斯巴人围在一个个圈子中间,四周刀枪并举,杀气腾腾,可哈斯巴人知道夏国人在忌惮着什么,一个个的有恃无恐慢慢在夏国军士护送下回到城墙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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