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慕朝烟,直接连名带姓的称呼着。
“本王妃不给你下药,等着你溜出去吗?”慕朝烟淡定反驳。
魏矣听闻这话,眼神躲闪,显然有些心虚,而后故作镇定承认自己动了溜出去的小心思,“便是老朽要离开,你也不能派人监视老朽,甚至慕王妃要以何种身份来监视我?”
“要不是你溜了出去,本王妃至于花心思花人力派人跟着你吗?”慕朝烟斜了一眼魏矣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魏矣语塞,这么一说,好像错的还是自己了,慕朝烟反而成了受害的人,不对,明明自己才是被下药被监视的人啊。
慕朝烟不管有理没理都把魏矣说的无言,魏矣被她说的没脾气,
“哼,以后你可别求着我饶了你!”魏矣气的无语,又没有办法反驳慕朝烟,只能放下豪言。
慕朝烟不怒反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本王妃这辈子还没求过什么人,以后也不会!”
这日,墨玄珲从马车上下来,走进帐中。
慕朝烟近日闲来无事,便在帐中看着医术,而后便听到熟悉的声音,转身一看,墨玄珲正在向自己走来。
两人许久未见,这时终于汇合了,墨玄珲大步走来,将慕朝烟揽进怀里,宣泄自己近日以来的思念。
慕朝烟被紧紧的揽进怀里,楞了一下,然后也伸出手,环住墨玄珲的腰,回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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