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贺之樟这两天也没闲着,季万山找过他,想通过他搭上陆家的线,求一笔周转资金。
贺之樟早猜到他回来找自己,货船被扣,南偲那里交代不过去,光靠他那个空壳公司是行不通的。
南偲的人脉都在香港,季万山看出这个女人的野心,才自告奋勇要来开脱内陆市场。
他知道那个女人并没有那么信任他,过去的那点情分也不足以支撑这次的过失。
香港那边瞒不了多久,那个女人很聪明,发现不对一定会亲自过来,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。
这几天季万山一直在碰壁,情急之下才想起还有个有钱有势的的‘侄女婿’。
侄女婿要钱有钱,要人脉有人脉,搞房地产的跟政府关系都不错,只要他肯帮忙,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贺之樟也没说不帮,只是让他把从别人那里拿走的还回来。
还什么?
当然是钱了。
七色堇出事前,账面亏空几个亿,一半被他拿去送给赌场,另一半拿去哄女人了。
钱进了南偲口袋,再想拿出来根本不可能,季万山只能装傻,贺之樟却没时间陪他浪费,让他考虑清楚再来找自己。
贺之樟就是这样的人,越生气就越克制,否则也不会花几个月的时间调查布局。
主要还是因为南偲的根基在香港,因为政策原因,有些伸展不开手脚。
这样也好,他就喜欢看猎物沾沾自喜一无所知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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