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现在就去别家住。在我家没有点菜一说,吃什么我说了算。”
世界安静了。
房间里,李家阿婆为难又心疼的看着黑脸的池骋:
“小伙子啊,夏至说的对,吃的清淡一点好。再说了,这几个菜都挺好的啊,我看着夏至做的,她讲究哦,外头的叶子都扒了,都是只剩下最嫩的炒,还先用蒜瓣炝香,我家做的就没她好。吃吧,不吃怎么养病呐。”
池骋抬起眼:“这是她做的?”
“啊。”
“也是她种的?”
“啊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呢……嗯,真香。”
“……!”
李家阿婆看着前一刻还对她各种嫌弃、各种挑刺的年轻人,这会儿却呼哧呼哧的吃得喷香,竟然秒懂。
她抿紧嘴等池骋吃完,最后把晾着的一碗药端过来:“这个也是夏至熬的,特意,为你熬的。”
池骋看着黑乎乎的药汁,一声不吭就喝了下去。
李家阿婆高兴的把碗拿走,一会儿打了水和一些捣碎的草药进来,数:“夏至说,要我给你上药,之前山上的是临时的,现在要给你再敷一层,消肿止痛的。”
年轻人二话没有的伸出了腿:“好。”
只是轮到肩部重新绑扎的时候,李家阿婆怎么也不会。
年轻人转头看她:“你让夏至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一会儿夏至来了。
她已经换了一件半旧的、米白色的宽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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