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脸上一片沉郁,胸口大力起伏着,显然气得不轻。
这种懊恼和沉郁,持续了很久。
直到夏至带着四个古铜色皮肤的老人,抬着滑杆上来,他还是气闷的不行。
他倒是想和小姑娘说,算了,刚才是他空欢喜一场,他就算下山也得不到精神自由了,不如留他在这儿自生自灭吧。
但看着小姑娘认真的交代着人搬动他,他什么话都没说出口。
求人的是他,反悔的也是他,这不是耍人家吗?
即便他落到这般田地,他也做不出那样的事。
小姑娘虽然难说话了一点,但还小,不该让她看到人世间有那么多的不美好。
算了,下山再说,多付点钱就是了。
而小姑娘,还是一副拽拽的样子,正眼没瞧池骋。
她只和几个抬滑杆的说话:“方四伯伯,三叔公,你们自己看怎么搭档换肩吧。只要搬的时候别动他右肩膀,留意他断的小腿就行。”
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老头说:“夏至啊,钱谁给啊?”
小姑娘说:“我给,到了我家就给。”
一个敞着胸膛的老头瞥一眼池骋,说:“夏至,这是你朋友吧?”
小姑娘十分随意的应一声:“嗯。”
其他几个老头就说笑起来:
“小夏至也谈对象了啊。”
“怎么摔着的,是不是你打出来的?”
“哈哈哈,咱村就小夏至打架最厉害。”
“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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