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之色,我冲他摆手,就在旁边站着。
等张喜平把手上那根竹子编完后,抬头看了我一眼,说:“也不要绕弯子了,我知道你们是来买那把剑的,我实话告诉你们,那把剑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卖的。”
张喜平的老伴杵着拐杖走了出来,冲他骂道:“你这死老头子越活越回去了,没看到算孙子的朋友来了吗,你也不请人家进去坐坐,太没有礼数了。”
老婆婆客气的请我们进屋坐,还给我们倒茶,张喜平一脸不爽的坐在椅子上。
“老爷子,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卖那把剑吗?”我笑着问。
“不卖就是不卖,哪里有为什么。”张喜平哼道,对我们的敌意很深。
“你们不要跟他一般见识,他一直都是这个脾气。”老婆婆打着圆场。
“爷爷,那你把那把剑给我们看看总可以吧。”萧雨烟眨巴着眼睛说,露出了一副很可爱的样子,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萧雨烟这招很管用,张喜平虽然心中不愿,但还是把那剑拿了出来。
“我可说好了,我只给你们看看,我不卖的。”张喜平再三强调。
我把剑拿在手中,把剑拔了出来,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,一团锈迹掉落了出来。
剑长四尺,宽有三指,剑身上布满了锈迹,我屈指轻弹,铁锈簌簌掉落。
我的目光落向了剑柄,把那两个字的铜锈去掉,果然是天枢二字。
我紧握剑柄,仔细感受着,如果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那把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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