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,她没有去擦,放任雨水与它交融在一起。
他们根本不懂迟磬的美好,不懂迟磬的才华,不懂迟磬的心,不懂迟磬的痛苦,他们不懂,他们什么都不懂就这样扼杀了她。
“你们能把她还给我们吗?你们能吗?你们能吗?”她上前抓紧迟海林的衣领,冷冷地质问道。
“放开,你这个疯子,放开。”迟海林没有反抗,迟虞和她妈妈拼命地拉扯着失控的贝里斯。
“开心吗?害怕吗?呵,你们真的不配来看她。”
“老公,你说话啊,你没事吧...老公。”
“我们走吧...我说走!”他怒瞪着愣在原地的母女,带着这样不可一世令人憎恶的脸离开了。
迟虞和她妈妈一路搀扶着迟海林,不敢再说话,走的步伐也渐渐不稳了。等到出了墓园,他们都跌坐在白色的长凳上,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手了。
“事情怎么会这样呢,她怎么就这样走了呢。”
“一定是他们三个人的恶作剧,一定是恶作剧。”
“她爸妈一定会怪我们的,一定会的。”
“不,不是我们的错,是她爸妈的错,不是我们的错。”
“老公...”
“爸。”迟虞不明白迟海林不着边际的话。后来她才知道,迟磬是她爸的朋友交托给他的,他们一直觉得家道中落就是因为迟磬的到来,所以一直嫌弃迟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