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，咕咕从房间里出来。
    他揉着脸，叫了声：“妈妈。”
    虞酒扭头看过去。
    因为他从小就皮肤好，所以脸上的牙印就看得格外清楚，虽然不深，但也有点红红的。
    虞酒惊了一下，“怎么搞的？”
    咕咕唉了声：“水水咬的。”
    水水还小，压根就分不清什么，他今天凑过去就被咬了个正着，小米牙看着小，力气倒不小。
    虞酒松了口气，又想起他刚刚的模样，笑着问：“那你刚刚那样子是不想理水水了吗？”
    咕咕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    虞酒抿唇笑，弯了弯眉，“那我们以后不来季姨家了，看你的脸，都被咬红了。”
    季云葵也说：“等季姨说说水水。”
    咕咕站在原地待了会儿，犹犹豫豫地低声开口：“……其实也没事，不关水水的事。”
    虞酒和季云葵对视一眼，笑道：“怎么说？”
    咕咕却闭紧嘴，不说话。
    虞酒生了打趣他的心思，“你是不是想亲她？”
    咕咕蓦然红了脸，不好意思地摇头，又点头，实在是觉得妈妈太讨厌了。
    这种事怎么可以说出来呢。
    -
    咕咕上小学时，只有熟悉的人才会叫他的小名。
    他年纪渐大，也不会再称呼自己咕咕这么黏糊糊的小名，偶尔还会强调让爸妈叫他大名。
    虞酒只有在生气时才会“苏盛”的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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