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颂这里自然不会重到哪里去,反而被刺激得动作稍顿,他皱眉。
虞酒又伸出舌尖舔了下,小声说:“你轻点。”
这无异于勾引。
苏颂从前到现在的隐忍都打了水漂,收回了手,抿着唇,接下来的发展水到渠成。
虞酒脑袋有点迟钝,直到轻微的疼痛袭来。
她尚未从其中回过神来,就被撞得惊呼一声,又被吞没,她下意识地抓住苏颂的胳膊,指甲掐进去。
这下就连疼痛也都共享了。
窗外弯月高悬,夜幕低凉入水,虞酒在入睡前朦胧的记忆是苏颂带她去浴室清理。
她又累又困,眯着眼,连话都不想说。
至于害羞,那是什么东西。回来时,虞酒掀起眼皮看了眼,只记得窗边的纱帘随风晃动着。
-
清晨,天光大亮。
虞酒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动都不想动,迷蒙间她怀疑自己是半夜梦游去跑了马拉松。
直到记忆复苏,片段回放。虞酒的动作暂停住,低头瞄了眼自己身上,白皙的肌肤上红色印记格外明显,她不可避免地止住呼吸。
禁欲已久的男人都是狗吗?
虞酒在心里发出这个质问,气冲冲地转头看向身旁,待看见闭眼熟睡的男人时,又火气全消。
她弯唇,将头靠过去,和他正对着。
虞酒就这么看了几分钟,一直到肚子开始饿了,才慢吞吞地挪动,准备起床。
才刚动,面前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