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三长一短选短,三短一长选长呢。
前辈们的经验是白白浪费了。
错题旁边有苏颂的订正笔记,字和他本人一样,清隽优雅,一看就是好学生。
虞酒唔了声,随手翻过来看。
然后愣住了。
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也就只够讲完第一页的题目,这还是在老师没有吐槽同学们的情况下。
要是吐槽他们笨,这道题也能做错等等,第一页的题目讲完都够呛。
但虞酒的试卷是全订正了的。
背面工整而认真的红色字迹,有顺着她唯二记得的凑分公式往下写的正确答案。
然后在每道题的旁边写了扣的分数。
这么说,确实没时间算。
虞酒随手一算——13分。
耳边有班上男生的大嗓门在叫:“苏颂,快把你试卷让我看看,我看看我大题写对了没有。”
苏颂回他:“我不一定写对。”
大嗓门说:“那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”
虞酒垂眼,合上试卷,第一次产生种尴尬的情绪,下意识抬眼往那边看。
窗外的夕阳漏进来,将苏颂的侧脸轮廓勾得极为柔和,他在和同学说话,眉眼温和。
新的星期一,虞酒成了苏颂的新同桌。
那时早自习刚下,她抱着自己的书,站在苏颂的桌边,弯唇道:“苏同学,未来请多指教。”
这下轮到苏颂愣住了。
-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