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陆姗姗产生的焦急,却又再看了第二目后消失。睫毛上粘了两片雪花,这会儿化为了两珠晶露。虽不见弦月星辉,却在眉目中透露出淡然与幽静,让人见了生不得半点愁与忧。
……
“人在哪呢??快找!快找!”
“这呢!这呢!人在这。”
“这边这边,快快!”
……
“小心,小心。”
“先把昏迷的女士送上去。”
“不行!这位男士腿部失血过多!体温太低了,怕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……
救护车来了,又走了。它带走了身穿薄衣的唐音,和盖着毛衣与大衣的陆姗姗。
……
这片雪地又安静了,似乎不曾有人来过。却又似乎有什么不同的地方。没错!那里似乎是一片片娇艳的梅花落下,但那颜色似乎要比梅花红得太多太多。更像是天上仙女打翻了自己的胭脂,洒落了下来,染红了凡间的白雪。
曾经的苦闷,造就了诸多的残词,或许拜伦做的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