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放着各样美酒佳肴和水果,各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在摇扇品酒听曲,身旁或怀中伴有陪酒少女时不时的给他们喂酒夹菜,好不舒坦。
偶尔的叫好声和高调的打赏喊叫声,似在攀比谁更有钱,更阔绰。其中的佼佼者,向斗胜的公鸡,求偶的大黑猩猩,高昂着头,牛b轰轰的,幼稚傻叉而可笑!这些酸腐虚伪的儒士,嘴上说着风流,其实肚子里还不是一堆男盗女娼,今人作呕的一群无耻斯文败类罢了!
我不反感...不,确切的说应该是理解恶人,恶人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损人利己,说白了是人性的贪婪和自私,可以理解;但我特别鄙视虚伪者!做恶~还敢做不敢当!还要立牌坊装人,真令人恶心的想吐。所以在我的概念里,真小人比伪君子更值得交,起码真小人坦荡而真诚。明着来,不玩虚假,这点就值得令人认同。(……什么?你说我有时也很虚伪!哼~!能被你们轻易看破的“虚伪“那是虚伪么?那是风趣好不好。)
二楼是雅间独立的各个房间,房间门前有的挂了灯笼,有的则没有。三楼有人把守着,听说上面是通往花魁的闺房。老鸨是个四十有余的大娘,很有气质。见到我这种带着女婢来逛窑子的奇葩,表情淡然,一副见过风风雨雨大世面的过来人模样,荣辱不惊一般。她面容普通,除了多些皱纹外,并不丑陋。身材高挑匀称,相信年轻时姿色并不差。
老鸨告诉我们花雨阁的规矩:姑娘按姿色品级各有价位,“陪伴“也有不同的“级别“;若当日消费超过五千两白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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