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又，你没事了吧？”
    “啊？”于又又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，勉强一笑：“我没事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好。看开点，嗯……孟老师……是个好人……你放心……他不会……”马小江有些语无伦次，话没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又又站在原地身子似乎被施了定身咒。
    丝丝凉意一点一点侵袭上心头，她回头望着床上烂醉的丈夫。她的心在一点一点变冷，似乎要冻住了，令她无法呼吸，整个空气也似乎都凝固了。
    西班牙马德里的一座占地一千多平的农庄里。
    厉缙天站在农庄的最高处，仰望着蓝天，他闭着眼睛，感受异域的风带来的独特的气息。
    突然，厉缙天睁开双眼，深邃的眼眸中透出晶亮的光。
    他猛然一声大喊：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    身后不远处正在忙碌的大胡子法国人大卫抬起头，皱起眉头问道：“厉，你吓我一跳。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    “中药味。”厉缙天用中文回答道。
    “中药味？”大卫也用蹩脚的中文重复了一句。
    “中药味。”厉缙天这次用的是西班牙语。“那个女人身上有着淡淡的中草药味……啊，那个味道……现在想起来，我还欲罢不能。”
    厉缙天终于想起他那晚遗留了什么记忆，是关于嗅觉的。虽然他的视觉是模糊的，但是嗅觉和听觉还是十分灵敏的。
    就在刚才，他突然闻到空气中的草香味，这令他大脑为之一振，突然想起那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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