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越泽只当他受了伤心情不好,见状也没有在意,“没事就好,过来坐吧。”
“好的,雄父。”
邵城的位置就在邵越泽的左手边,右手是芬恩的位置,然后依次是邵锋和邵煊。雌侍蔚卓和秋逸君是没有资格坐下的,他们负责给五只虫提供服务。
但是比起落地窗外,整整齐齐跪成三排的雌奴和小雌虫,他们雌侍的待遇还算是好的。
邵城昨晚才从医院回来,当时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有多注意。可现在他的位置正对着落地窗,目光扫到的时候,落座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僵了僵。
他一个根正苗红、三观端正的良好青年,哪见过这种阵仗?
那一大群得有三十来号人(虫)了吧?里面甚至有三、四岁的小虫崽,却没有哪一个敢像地球的小孩一样撒泼闹腾。一群雌虫无论大小,全都肃着面容,跪得笔直端正,眼皮自然下垂注视着地面,活像雕像鸦雀无声。
邵城眼尖地看见,有一对雌虫父子越众而出,单独跪在队伍外面。
那只小雌虫不过七、八岁左右,小脸苍白,大大的眼睛含着泪光,却坚强地咬着嘴唇,不敢哭。
两父子的衣服上都有新鲜的血迹,顺着下垂的手臂蜿蜒而下,把他们身-下的草地都洇湿了。
猝不及防看见这一幕,邵城的一颗宅男心不由自主地颤了颤。
私刑什么的他只在电视、电影里看过,那时候只觉得稀松平常。但这一幕发生在眼前的时候,他确实被震撼到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