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治,贪污之风大受扼制。其精励图治,一心北伐。相比之下,鲁王除了从山东逃往浙东路上受了点儿苦之外,仍属于吃喝玩乐型的纨绔子弟。”
“喔,那他们两个为何不团结起来共同对敌呢?”窦伟故意问。
丁宁不由得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隆武帝登基早,地面大,又是叔叔辈,听说鲁王在浙东监国,就让人带了十万两银子和诏书去浙东,说请其退藩,给十万两银子做补偿,浙东的官员可以去福建担任同样的官职,咱们合作对敌,共扛清廷。”
窦伟一怔,赞叹道:“嗯,这样不是很好,挺有人情味吗?”
“关键是鲁王那里有些朝臣怕失去‘拥立’功劳,不愿意开读隆武诏书。这也罢了,过分的是既不愿意承认隆武帝,又杀掉使者,抢走了那十万两银子,这样,就堵死了叔侄双方和解的机会。”
“丁北宁,那使者是方国安杀的好不好?不要把所有的罪过都扣到鲁王头上好不好?”窦伟杰在里间再也忍不住了,不由得现身。
“哦!原来伟杰兄在这里?小弟丁北宁这厢有礼了。还好,小弟只是实事求是地叙说了一些基本事实,不然就被端住话把了。”
窦伟杰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你还实事求是?使者是方国安杀的。”
丁宁笑道:“伟杰兄稍安勿躁,你们这边说是方国安杀的,就算是方国安杀的,可方国安是谁呀?是鲁监国封的公侯将相吧?他代表的是鲁监国你们这一方没有错吧?反过来说,隆武朝认为是你们这边杀人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