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洒在裤子里就行了。”那个士兵嘟哝了一句,翻身又躺下睡了。
刘宗敏打量了一下,这是间多年的旧监狱,间隔的栏杆都生了锈,牢房除了一堵后墙,其他三面都是铁栏杆。他靠着一侧的栏杆坐起,眼睛盯着看守,将捆在身后的绳子在锈蚀的栏杆上磨动起来。“刺啦刺啦”的轻微响声,给他带来了求生的希冀。只要能磨断胳膊上的麻绳,他就有办法捅咕开脚上的脚镣。届时,悄悄地掰弯生锈的栏杆就能钻出去。一旦摸到一件兵器,老子就有希望悄悄逃出监狱。嘿嘿,到那时候再想找老子就难了。
“喔——喔——喔,”远处传来公鸡的报晓声,天快亮了。
刘宗敏磨了一阵,手臂用力一撑,一只手腕上的绳子一松,断了。他大喜过望,活动一下双手,在头发里抽出一截发簪,开始捣鼓脚镣。
明代之前,人们信奉“人之发肤,受之父母,不可损伤”。所以,男子也留长发,尤其是读书人和官宦人家。刘宗敏是铁匠出身,过去不太喜欢留过长的头发。但是,成了将军之后便留起了长发,结成两个发髻,平素掖在头盔或乌纱帽里。昨天的厮杀,头盔被打掉了,一边的头发披散开来。另一边有一截发簪别住,尚未完全散开。
他当过铁匠,知道脚镣的内部构造,晓得只要将里面的卡簧按住,就能抽掉锁栓,摘掉锁链。问题是卡簧有两个,那时的钥匙是伸进去压缩两边的卡簧弹出锁栓,现在是一节发簪伸进去只能压住一侧卡簧。他紧张得出了满头大汗,将锁栓斜着压住一侧被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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