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。自己在离其不远的地方搓了两根臭蒿子草绳点燃,给他熏蚊子,说:“多亏了白旺将军的办法。”
李自成叹了口气,说:“也许,朕应该听白旺的,利用荆襄四府根据地对付阿济格,至少那里的老百姓是向着我们的。在那里,我们有吃有喝,四府二十县一大片根据地,丢弃的有些太轻率了。”
张鼐不敢评论其功过是非,只好随意地嗯啊附和着。
李自成躺在坑洼不平的薄被褥上,透过树冠望着天上的星星,脑海里诸多事情似潮水般的涌来。眼前,似乎又出现了当年被困商洛山时的情形。那时,留下的都是骨干,是知根知底有过命交情的弟兄。可眼下呢,除了张鼐是自己收的养子,其他有的连姓名都不知道,其过往情形更是一字不晓。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,万一他们意志不坚定或起了别的心思,事情就更难办。人,往往只有在最困难的时候,才会想起昔日共患难的兄弟。当初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你们都在哪里呀?你们知道不知道朕现在有多挂念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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