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和恭顺王等来探望王爷,我们的前锋任务转给了恭顺王承担。大帅吩咐,王爷醒来及时向他禀报。”
吴三桂凄惨地一笑,嘶哑着嗓子说:“本王才三十几岁,怎地身体就如此糟糕?险些一口气背过去,当真不中用了?”
老营医笑道:“王爷这一年来马不下鞍,南征北战,就是铁打的人儿也要锈蚀几分。加之急火攻心,脉络受阻。今天淤血既出,调养几日,自会痊愈。只是这几天不要上火,不要动怒,才有利于养病。”
吴三桂让营医等人下去歇息,回头向中军问道:“谷中那些受伤被困的军兵怎么样了?”
中军低声说:“王爷,老营医不是吩咐,不让您过问琐事么?”
“胡扯,那是咱们起家的班底,如今越来越少。本王害怕帮助人家打下江山,咱的人也消耗殆尽,那可就真的是狡兔尽走狗烹了。”
中军心中一沉,说:“郭云龙将军说,进出通道被堵,救援难度很大,已经组织了一部分身强力壮的军兵进去,尽人事听天命呗。”
吴三桂挥挥手,让中军点好蜡烛退下,自己静静地躺在那里,听着远处军营的刁斗在声声地敲着,眼前不由得回想起这一年来的经历。是啊,老营医说的没有错,这一年马不下鞍,南征北战,都是在替鞑子打江山。自己,除了由大明朝的平西侯晋为平西王之外,究竟得到了什么?除了个王爵,除了个圆圆,其它什么也没有得到,反倒是四万关宁铁骑如今只剩下一半。至于多尔衮和阿济格借走的卫戍部队,肯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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