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都凉透了。怎么一夜之间天翻地覆,皇上和首辅都不辞而别,昔日争得你死我活的江山没有人要了。他们成了没娘的孩子,顿时,一下子六神无主,如丧考妣。
吏部尚书钱谦益是东林党首领之一,因为暗中投靠马士英才免遭清洗,眼见得马士英、阮大铖都不辞而别,不由得言语轻狂起来,对一贯暗中支持东林系的保国公张国弼说:“我们早就说过,福王有‘七不可立’,怎么样?关键时候抛下江山社稷,二大爷赶集——随便溜,断线的风筝——远走高飞,剩下一个烂摊子怎么收拾?”
张国弼摇头叹息,道:“先祖有训:‘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。’通过实践证明,弘光就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帝。当初拥兵强立,本身就不合规矩,二大娘蒸粘糕——是馍馍不是馍馍随便按个枣。”
“是啊,让他登基做皇帝太轻率了。”不少人随声附和。
魏国公徐允爵重重地咳嗽了一声,说:“当事后诸葛亮没用,我们这么多朝廷重臣都在这里,难道就商议不出一个应急办法吗?”
阁臣大学士王铎平素对马士英敢怒不敢言,今天终于逮住了说话机会:“马瑶草一贯独断专行,把大部分军费都给了江北四镇,惹恼了左良玉‘清君侧’,才使得我朝雪上加霜。如今弘光帝和马阮出逃,不知道左良玉肯否罢兵?如果那样,还有一支生力军可用。”
临淮侯李祖述挤进人群说:“昨天下午,黄得功派宣武将军丁北宁回朝报捷,他们在铜陵江畔利用‘三火阵’大破左梦庚军,焚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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