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傻,她说‘皇上,快逃吧,清兵要到了!’还说:‘他们都......骗你......我说的......都是实......话!’就这些。公公,我还要跟您坦白一件事,开演前我让屈公公告诉她,我想把她收入宫中。我一直自责,有没有这个因素?”
卢久德看了他一眼:“或许有,但不是重要因素。她从唱词到道白一直到即将咽气,叮嘱的都是清兵略地,清兵要来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这是一个民间女子用生命向您这君王做的死谏,或许,她认为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,不死不足以引起您的重视,不足以让您快逃。”
“公公,黄得功不是已经取胜了么?”朱由崧不解地问。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,他们在三四百里地之外。何况,左良玉部号称百万,至少也得有几十万人,他们只是消灭了将近四万人,剩下的依然是他们的好几倍。再说,多铎攻陷扬州已经半月,难道您也以为一道长江真能挡住清兵?下一步事情会朝哪里发展,真的很难说。”
朱由崧的心顿时乱了,茫然四顾,一时间无所措手足。他犹豫不决地说:“今天大臣们不知都跑到哪里去了?没有人来说战守的事。”
卢久德叹了口气,说:“给您打个比方,您是财主,他们都是扛长工、打短工的,给那个财主干活都一样。可是,天无二日,国无二主,您给他们不一样,万一有事,便无路可走。”
“罢了,公公,您年纪大了,先回去休息吧,让我仔细想想。”
卢久德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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