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了。他那点儿军队,是南明中兴的希望,不能轻易消耗掉。”他朝老板作了一个揖,谢过其热情款待,催促父亲赶快离开。
送走临淮侯李祖述后,丁磊埋怨说:“侯爷是你的救命恩人,人家还没有好好喝酒,你着的什么急?催促过急就失礼了。”
丁宁看了一下郑宁说:“现在只有两匹马,我和老爷先骑回家,让他们连夜准备回老家去。你们俩在后面步行,争取快些回来。”说罢,翻身上马,飞奔而去。丁磊叹口气,打马追了上去。
丁磊出来时没有顾得给家里说,现在家中已经乱套了。家院说,少爷的一个随从骑着马直接闯到了院子里,老爷跨马就跟着走了,好像是出了特别大的事情。夫人一听就急了,打发下人到亲朋好友家挨个去找。家人找到兵部,兵部说你家少爷来过,老爷没有来过。夫人听到家院报告,心中稍安。先前,她是怕儿子在外征战出了什么事,既然儿子今天还去过兵部,证明没有受伤,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罢了。
父子俩骑马回到家中,夫人一把抱住儿子,关切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。丁宁简单说了几句,说让连夜准备明天黎明就走。
母亲不解,问为什么这么急。
丁宁说:“我有种预感,南京破城就在这一两天。扬州破城,八十万人被杀。南京是首都,人口更多更加繁华,届时会更惨烈。”
母亲问:“我可以走,你们父子怎么办?”
丁宁笑道:“老爹也别不好意思,您干了半辈子,仕途蹉跎,既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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