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另有重谢。”
金玉璞冷笑一声,把银票推到一旁,笑道:“陶公子,莫说百两银票,就是千两银票摆到面前,在下也不敢多言一句。”
陶中生不解:“金老板,莫非阮兵部不允许吴老板离开舞台?”
“陶公子不必多问,此女身份非同寻常,不是一般人家能够高攀得起的。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,另选佳人。”
陶中生急得抓耳挠腮,口不择言:“金老板,在下说句不中听的话,你们在舞台上出将入相,下了台都是俗人一个。我家不敢说有多少银子,买个州县官员绰绰有余,怎地连一个女戏子也买不得?”
金玉璞朝上指了一指,低声说:“此女与上面有了勾连,其家现在也成了官宦之家。她的父亲刚被授为奉议大夫,下一步还要擢升。”
陶中生恍然大悟,叹道:“原来是阮兵部近水楼台先得月,怪不得寻常人家难以问津呢。好一朵鲜花却插在了一坨牛粪上,可惜了!”
“阮兵部算什么?此女的相好可比阮胡子厉害多了。”金玉璞多吃了几杯酒,不由得感慨起来。
陶中生的表哥见表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便问道:“金老板,自古道一家女,百家求,听说她还有一个妹子,也是花容月貌,尚待字闺中。表弟,能否退而求其次,托金老板说合她的妹子呢?”
金玉璞摇摇头,说:“你们两个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,你们犹自懵懵懂懂。罢了,算我没有说,再会。”说罢,径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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