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金是十几年前的事,现在拉拢他不稀奇。”
丁宁见其毫不在意,只得咽下了后面的话,上马告辞。
滁州距离南京将近一百七十里地,包括找船渡江,丁宁他们用了半天另一夜的时间,终于在第二天马士英上朝之前赶到了马府,拦住了即将上轿的马士英,把张缙彦的本章递到了其大管家马万有手里。
望着风尘仆仆的丁宁,马士英问了一句,才知道他们是连夜从滁州赶过来的,不由得赞赏地点点头,说:“上朝的时间到了,这样,请你骑马走在我轿子旁边,咱们简单说几句。然后,你先到朝房等候,万一皇上有所垂询时再派人叫你。”
丁宁看见马士英这一段苍老了许多,两眼通红,拿笏板的右手有些微微发颤,右眼上下眼皮不住痉挛,一侧的嘴角歪斜胡须发白,心中不由得有些鄙视,暗说,就这样的身体还拼命捞钱,有什么用?
他让谢宝、郑宁把备马送到自己府上,告诉老母亲一声,说下了朝就回家。然后,就准备着陪同马士英上朝。
马士英的青纱轿起轿了,忽闪忽闪地走着。因为马相要问话,所以破例没有鸣锣开道,就那么稳健的走着。马士英就着轿子窗户匆匆地将张缙彦的奏章看了一遍,朝轿子外面问道:“张司马贵体欠安?”
丁宁俯下身子说:“回相爷,张大人年纪大了,受不了长途颠婆之苦。再说,我们是在敌人的空子里穿行,就没有过来。”
“那所有的封赏活动,都是你以副钦差的身份进行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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