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枉为男子汉大丈夫,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,昨天跌你一脚,值得这么远来这里暗算我么?”
黄脸汉子脸色蜡黄,汗如雨下,叫道:“武德将军饶命,黄某一定洗心革面,再也不敢暗害丁将军了。”
丁宁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如果我们被你麻翻,恐怕你就不是这幅嘴脸了吧?今天,你的死罪绕过,活罪难免。”说着,捡起他捅伤手下的匕首,“歘”地割下了其一只耳朵,痛得他哀嚎起来。
丁宁瞪了他一眼,说:“再要嚎叫,把你的这一只耳朵也割掉。”
这一下,嚎叫声立止。
丁宁对那个被抓伤的士兵说:“千不该万不该,你们俩不该跟着黄某来暗算于我。现在,数你的伤势最轻,背着你的同伴,带着你这个没有礼仪廉耻的上司,滚回许州去吧。”说着,踢开了黄某穴道。
那士兵答应一声,要去牵马。
丁宁大吼一声:“回来!这三匹马正好送给我们当备马。你们走着回去,快滚!”
那被攀岩弩钢钩抓伤了大腿的士兵咬咬牙,背起被黄某扎伤屁股的同伴,满怀怨恨地朝许州方向行走。黄某捂着流血的伤口,捡起那只耳朵,脸色惨白,跟了上去。
郑宁钦佩地问:“队长,你是怎么看出来事情有蹊跷的?”
丁宁说:“有几个方面:一是离开小树林之后,路上还有新鲜的马蹄印,使我警惕前方是否还有人暗算。二是现在是春季,又是晴天,可是那个黄某却戴着草帽,而且帽檐压得很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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