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对手高出自己许多,就不比了。可是,黑大汉刚才话说的太满,如何不想找回面子。他大吼一声,恰似晴天响起一声惊雷,一式“双凤贯耳”,两只油锤似地铁拳从两边朝丁宁脑袋夹击过来。
丁宁一看,这是个浑人,我刚才已经手下留情,你不知难而退,相而变本加厉纠缠。也罢,劝人不醒,不如一耸。他“凤凰双展翅”,用双手往上一起向外一拨,把黑大汉双锤往外一分,黑大汉胸前洞开。丁宁提右膝向前一顶“屈子撞钟”,黑大汉被击中小腹,“衚衕”一下跌坐在平地上,抱着肚子呲牙咧嘴地叫起痛来。
旁边一个黄脸汉子不忿,叫道:“可敢与我比器械?”挥手从兵器架子上抽出两条齐眉棍,将一条丢向丁宁。他大吼一声,“力劈华山”,棍带风声,“嗚”地一下当头打到。丁宁双手执棍“二郎担山”向上一开,“嘭”地一声将黄脸汉子的大棍弹开。随即使出“金龙摆尾”招势,棍点对手丹田,逼得其连连后退,随之一式“铁牛犁地”,棍尖扫到了黄脸汉子腿上的麻穴,登时立足不稳跌坐在地叫起苦来。
在这厢比武的功夫,一旁小客厅的谢宝、郑宁也被惊动了,以为队长与人发生了争斗。出来一看,见一个黑脸一个黄脸两个人都站不起身来,慌忙跑过来,一人拉住一个,朝他们穴位上一拍,两个人疼痛立止,完好如初。
夏侯淳不明所以,问:“你们俩用了什么办法?他们都不痛了。”
郑宁笑道:“队长训练我们的时候,为了让我们长记性,常这样惩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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