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下人不懂事,得罪了丁将军,甚是抱歉。请坐,敬茶。”
丁宁虚拱一下手,与那位老者并排坐下。谢宝、郑宁则在旁边挨着几位幕僚坐下。
老学究夏侯淳连忙笑道:“老朽夏侯淳,忝为大帅军师。沉疴缠身,闭目塞听,信息不灵。方才下人禀报,丁武德手眼通天,得到了张缙彦大人大力称赞。老朽想请教丁将军,目前满清形势如何?”
丁宁想起张缙彦的话,只有把南明说得强一些,才能使其有所忌惮,才不至于将我们暗算于此。他微微一笑,道:“在下官职低微,眼界不宽,虽然与满清打过几次交道,仍然是一知半解浮光掠影。”
夏侯淳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言者无罪,但讲无妨!”
“在下姑妄言之,军师姑妄听之。其实,满清只不过的近年兴起的一个少数民族政权。纵然其与蒙古联手,不过是靠着钻了大明大顺内斗的空子,得了些小便宜罢了。倘若我朝振臂一呼,必定赢粮而景从。末将昔时在山海关的官厢埋过炸药,炸伤了多尔衮。后来,又牵着吴三桂兜圈子。”他把过往之事简单地讲了一下,说,“古人云:兄弟阋于墙,外御其辱。李自成目光短浅,没有雄才大略,进京之后犯了一系列错误,致使吴三桂开门揖盗放进了鞑子。如果不是鹬蚌相争,如何能使渔人得利?想那满清起自边陲苦寒之地,满打满算不过十万军兵,之所以能在华夏横行,不过是看到我们一盘散沙搞内斗罢了。”
夏侯淳听着其讲述,呼吸越来越急促,嗓子中拉风箱一样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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