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好汤上两个,好酒来一坛。再给我准备两个贵宾间入住。”
丁宁笑道:“普通席面和房间即可,大镖头太破费了。”
覃达说:“无论怎么请客,都难以表达我心中的感激,上次在赞皇三岔口你放我们北行,挽救了我局的名声。我们离开赞皇直到这里,果然没有碰上劫路的蟊贼。加派人手送货到北京后,才知道其他镖局凡是走南线的,这次都丢了丑,标的都被军队抢劫了。咱们那天抓紧离开新乡是一次幸运,在赞皇三岔口从山大王手下脱身又是一次大幸运,货主到北京后付了双倍镖银。这还是次要的,关键是我局声名鹊起,再次力压同行。连北京满清兵部武库清吏司也找我们押运武器回程。总镖头给了我局重奖,我正发愁那天匆忙分手怎么给你们付酬金,没有料到恁快就见到了你们。”
丁宁一摆手,忙说:“大镖头误会了,我可不是来要酬金的。实话对你说,我身上带着大笔银票,那一点酬金根本没有看在眼里。倒是应该感谢你,给了我们一个掩护身份。所以,酬金之事不必再提。”
覃达道:“这是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我倒想多一句嘴,你们先前十七八个人在一起,怎么现在只剩下三两个?没出啥事吧?”
“谢谢大镖头关心,没有其他事,我弟兄们另有任务暂时分开。”
“那就好,这兵荒马乱的年月,平安二字值千金。来,为我们再次相见,大家都平安无事干杯!”
干杯之后,丁宁向谢宝、郑宁使了个眼色,二人出门望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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