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豁着白跑十多里地。”
一行人翻山越岭,在密林中跋涉半天,天黑时才绕到目的地。
“原来这里没有这么陡峭,是老申让人把这里搞成了围墙的样子。怎么办?”
丁宁解下攀岩弩,向上射去。绳索用尽也够不到崖顶,钢钩在峭壁上弹了一下,滑落下来。他不死心,让注意观察钢钩最高时距离崖顶还有多远。
又射了一次之后,王虎说大概剩下六七尺的距离。
丁宁让王虎蹲下,自己踩在其肩膀上,再次把攀岩弩射了上去。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钢钩似乎勾住了什么东西。丁宁用力试了试,对晁豹悄声说:“我先上去,你第二,王虎等随后上。”说罢,拽着绳子攀了上去。
崖顶比较平坦,还有几棵松树长在上面,钢钩钩住了裸露的松根。举目望去,寨中有两处灯火,其他地方黑乎乎的不见动静。
晁豹攀上来之后,指着当中亮灯的地方,说那里就是中平寨。
丁宁说:“我撕掉一件白色衣服,每人系一个白布条做标记。我们八个人分两组,我和王虎各带一组。你们留下两人看守这条退路,剩下的随着您和我一起行动。如果需要救申寨主就是第一方案,否则就是第二方案,夜暗中联络就是把手举一下两下的区别。需要撤退时,就说攀岩弩三个字。大家都记住了。”
一行十余人压低姿势,在晁豹带领下朝灯光处前进。
渐渐地,一阵酒肉香味和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传来。晁豹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