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说这个事情,这几辆车放过去,这事你能做得了主吧?”
李冀搔了搔头,有些为难地说:“车可以放过去。不过,你得亲自上山给老大老二两位当家当面解释。”
“不成!凭什么放他们过去?”一个矮胖子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说。
李冀解释说:“四当家,这是大当家三当家的朋友,予山寨有恩。就是见了大当家三当家,也还是要放的。”
“现在,是二当家管理具体事务,怎么着,你还想越俎代庖吗?”
丁宁闻言一怔,心说:“厉害,这人不简单,山大王还拽文了。”
李冀恼了:“老四,别他妈拿着棒槌当真使。这车,我放定了!”
矮胖子把肚子一腆,晃晃手中的单刀:“我看谁他妈的敢放!”
丁宁心头火起,冷笑道:“这位朋友,有本事冲我来,甭给李冀耍威风。”他翻身下马,抽出了腰间的祖传青锋剑,指住了胖子。
胖子“哈哈”大笑:“保镖的,我看你乳臭未干,从你在娘胎里练武能有几年?今天,本大王就打发你重新投胎去了。”说着,向前一跃,一记“缠头裹脑”劈面杀到。
丁宁一式“浮光掠影”闪到其身后,奋起神威,“啪叽”一下把个一百几十斤的肉坨踢起一丈多高两丈多远。“噗通”一声跌坐在乱石中,半天挣扎不起。
李冀一摆手,拦在车前的喽兵都退了回来,然后对覃达说,前面直到真定府再无劫路的蟊贼了,你们快些走吧。
覃达冲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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