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只要有三分形似就足以成为我们进京的理由。咱们地方上的官员,哪里知晓宫里的底细?”
一路之上,女佣小心伺候。沿途地方官迎来送往,殷勤招待。越其杰、陈潜夫不时嘘寒问暖,颇为周全。虽然都未点破那层窗户纸,但是风声却不翼而走,弄得许多官场消息灵通人士都知道了。
这天渡江进城,越其杰、陈潜夫先到内阁挂号,然后来见马士英。马士英见妹夫平安归来,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,简单问了睢州事变的经过,见给张缙彦说的大体相同。除了感慨“联虏平贼”国策被许定国破坏之外,也无计可施。话锋一转,说:“你们作为封疆大吏,出了如此大事,早就应该具本奏报。如今才巴巴地赶来,就为报告这迟到的消息?”
越其杰见大舅哥动问,便说:“好叫首辅得知,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。至于事变消息,想那张兵部会用塘报启奏,未顾得题本。”
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超过事变的消息?”
“是关乎圣上眷属之事。”接下来,将护送童妃来京之事讲了。
马士英吃了一惊,说:“皇上多次感叹,富有四海,孤家寡人。怎地又冒出一个童妃来了?此事你们办得孟浪,应该将其软禁在当地,先报告中枢向皇上求证。如今,你们招招摇摇送进京师,万一不是,岂不徒惹天下人耻笑?倘若中了东林党与复社动摇圣上登基根本之计,岂不是为虎作伥吗?”
“鹿邑令报告之后,我们初步试探了一下,见其谈吐不俗,便秘密护送来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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