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帅新丧,军心浮动。睢州被屠,群情汹汹。其他诸镇隔岸观火,将帅离心。可叹好不容易促成的行动,竟以流产告终,遗憾哪!”史可法面色潮红,嘴唇微微翕动,情绪十分激动。
进了军营,李本深、李成栋、邢小凤等迎候在中军帐前。邢小凤手拉着一个十来岁披麻戴孝的孩子,泣不成声。史可法安慰一番,便找李本深谈话。
邢小凤向张缙彦施了一礼,说:“请司马借一步说话。”到了一个僻静所在,邢小凤说:“我们孤儿寡母,今后必定受人欺负。纵然朝廷或者史阁部有心庇护,只怕明枪暗箭防不胜防。我有一个想法,或许能减少这种暗算。只是,要麻烦司马予以说合。”
张缙彦道:“只要能帮上夫人和少爷的忙,下官必定尽力。”
邢小凤惨淡地一笑,道:“如此,先谢谢司马的热心肠。您看,史阁部膝下无子,我儿元爵失去了父亲。倘若让元爵认史阁部为义父,必能断绝一些屑小之辈的觊觎之心,司马可以转述未亡人意思么?”
“下官可以转达夫人的意思。但是,我与之是泛泛之交,能否说成不得而知。成了莫喜,不成莫怪。”
“没关系,司马试试即可,成不成未亡人都感激司马。”
张缙彦进史可法的帐篷时,正遇见李成栋红脖子酱脸地从里面出来。遇到张缙彦,连招呼一下的意思都没有,气呼呼地出帐而去。
史可法把半杯残茶泼到地下,将李成栋的茶杯扔到一旁,口中不住地说:“粗俗,无礼,目无尊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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