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有德连忙说:“是是是,对对对,关内人最重春节。但凡有一丁点儿可能,他们都会赶回来一起过年,阖家团圆。”
“你们都听着,自古打仗,用你们孙子兵法上的话说,为将者要注意分析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但是,我们此次兵进潼关,恭顺王分析一下,这三点我们占什么?”多铎说。
“这个嘛,”孔有德迟疑了一下,说,“如果是实话实说,这三样优势我们都不占。先说天时,李闯他们是主军,有房子可住。我们是客军,初来乍到,以帐篷为家。凛冽的北风和严寒,天时于我不利。次说地利,此地靠近其巢穴,其在此地辗转不下十五二十年,我们是盲人骑瞎马,两眼一抹黑。地利一条,我方更处劣势。再说人和,李闯他们前年攻占洛阳,杀了福王,分了粮食和浮财,宣布这一带三年不纳粮,老百姓念叨李贼的好。我们被老百姓视为辫兵,更加不利。当然了,我们——”
多铎两手轻轻鼓掌,欣慰地说:“孔王爷说到这里就可以了,不用往咱们自己脸上贴金。我的意思是形势对我们很严峻,极端不利!我有种预感,李闯赶来后,一定会在最近对我们的薄弱环节发动进攻。我请你们来,就是议论一下敌我优劣在哪里。孔王爷一说,我的担忧更重了。用兵三要素,我们一条不占,实在是太危险了。不行,我们必须找出自己的软肋,立即马上迅速扭转被动局面。”
耿仲明沉吟道:“天时我们做不了主,人和也不好办。地利这一点儿,倒可以勉强扭转一下被动局面。”
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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