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,她又释然了,谁家这么优秀的儿子会来到咱们家,会叫爹会叫妈。况且,忠心耿耿的老家院丁槐一直跟在他身边。她觉得自己就不该有这样的荒唐想法,哪怕是一闪念。
他感到让儿子出去这三年是一个错误,一个十五岁多一点的少年,离开了温暖富裕的家庭,去到那么遥远的地方,在那崇山峻岭中,穿铁衣,跨战马,与人厮杀,风吹日晒,戎马关山。把一个胖乎乎的美少年,变成了一个身高臂长威风凛凛的男子汉。还不到十九岁的儿子,嘴上已经有了毛茸茸的胡子,比丈夫还要高出那么一两指。这三年,亏欠儿子的太多了。她要弥补,要让儿子吃遍南京的美味,游遍南京的风景名胜,穿上在南京市面上最体面的衣衫,必要时,甚至可以让儿子去高级书寓找那些女校书玩一玩。
她偷偷问过丁槐,老家院说少爷就没有对女孩子动过真情。不管是风姿绰约的秦淮头牌陈圆圆,还是飒爽英姿的女山大王晁英莲,仰或是致仕尚书的千金小姐美若天仙的张秀英。
听了这些,她又有些担心,是不是儿子成天呆在都是男人的军营,对女人失去了兴趣?不行的话,就抓紧给儿子娶媳妇吧。人家给他差不多大的小伙伴,有的已经有小孩子了。
精于烹调的厨娘把鸭血粉丝汤烧好,把夫子庙最负盛名的桂花盐水鸭片成肉片,调好了各种调料,又把酥脆烧饼、桂花糕摆好。轻轻地说:“老爷,夫人,少爷,可以边吃边看风景了。”
其实,丁磊也在想着心事。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才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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