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河面上现有三只大船,每条船每次只能渡两辆马车。而且,需要把马匹卸下,人、车、马分离,说这样才能确保安全。20来匹战马好说,那些拉车的马匹胆小得很,看见涛涛黄河水,趔趄着身子哪敢上船!
好在艄公较有经验,用布将马匹的眼睛捂起来,又推又拉,好不容易才把它们弄到船上。光他们这十来辆车几十匹马和六十多人就忙乎了一个上午。南岸渡口是个小小的集镇,大家自去找饭吃。
许路把丁宁和丁槐留下,在渡口的一个小饭馆里坐下,要了两个酒菜,边吃边说了起来。
许路感慨地说,世事真是变化无常,谁能料到,两三个月内,经历了几个朝代的变迁。我们真定,起先自然是大明,接着被大顺军逼迫签了城下之盟,归顺大顺。后来,听说大顺军失利,李自成不得民心,又叛李复明,以为吴三桂是明军,反倒惹得李自成攻了两天城池。后来,吴三桂领兵杀到,我们又出城助吴杀李。期间发现不对劲,吴三桂后面来了许多奇装异服的辫子兵,我们赶紧鸣金收兵自保。后来。因为吴清联军的胁迫,真定又归顺了满清。我伯伯是河南总兵许定国,捎信让我南归,我现在又成了南明。贤弟,你说乱哄不乱哄。
丁宁哑然失笑,老兄,我的经历比你也不少。接着,把自己这两个多月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。
两个人长吁短叹,感慨世事纷扰,人生无常。
丁宁说:“许兄,你刚才说已经在此等了我几天,是怎么回事?”
许路“哈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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